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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泽清轻轻拍掉她就快戳到自己眼睛的手指,终于出声:“跟踪?变态?”
他真是要气笑了。
林颂音摸了摸自己的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很快一脸怒容,只是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震慑力。
“你竟然打我,我要告诉你爸妈,你打我的手!”
柏泽清看她一眼,嗤笑出声,“小学生。”
“你造谣我,我大学毕业了好吧,你说我小学学历我会告你诽谤的,我马上就找律师写律师函。”她口中振振有词道。
柏泽清懒得理醉鬼,端起她刚刚喝过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酒。
“就这点酒量,也敢一个人到这种地方?”他的声音很冷。
林颂音觉得他这话是担心她出事,于是起了玩闹的意思。她忘记告诉他,其实他刚刚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走了。要不是他横插一脚,她现在可能都到家睡下了。
她像说一个秘密只能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一般贴近他的耳朵,用手碰了碰他的耳垂,悄声说道:
“真没想到,你这么担心我吗?”
柏泽清因为耳朵出突如其来的热源,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林颂音没了依靠,差点摔他身上。
“担心你?”柏泽清听着她带着钩子像在调情的声音,看她双眼失焦,她知道他是谁么?
他冷着脸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柏泽清懒得再浪费时间和她废话,这里的烟味熏得他耐心全无。
“还能不能起来?我送你回去。”
林颂音听到他提起易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会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因为易竞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