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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他乱说一个字,我就将他从队伍里踢出去。”段忌尘神色阴沉沉的,“邵凡安,你这么怕被他看见,你心里是不是有鬼。”
邵凡安气极反笑:“我怕?段忌尘,我怕还是你怕?你就不怕被你的玉公子知道?”
段忌尘愣了一愣,冷声道:“住口!”
邵凡安心说你让我住口我就住口??我他娘想说的多了去了。
他敞开了一通儿说叨:“贺白珏知道你给他准备了情蛊,结果下我身上了吗?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掺乎到你俩里头。”
他越说越气,横了段忌尘下身一眼,嗤笑一声,“段少爷,亲你两口你就这么大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蛊种你身上了呢。”
邵凡安真是有好一阵没这么挤兑段忌尘了,他发现这死小孩儿就是欠揍。
可惜他打不过,只能在这儿过过嘴瘾。可单过嘴瘾,该骂也得骂,狗崽子几天不训真就上房揭瓦。
邵凡安那嘴皮子一耍开了,十个段忌尘都说不过。说不过他又不甘心,脸都给气得青一阵紫一阵的。
邵凡安这边儿还没说痛快呢,干脆怎么损怎么来,踩着段忌尘的死穴上继续道:
“也行,老子认倒霉了,就当给你个小王八开荤了。不过就你那两下子,烂透了我告诉你,有蛊毒都不好使,上这么多次床都没个长进。”
他知道段忌尘在这档子事儿上脸皮薄,他就可着劲儿在这上头拿话恶心人,“欸,段大少爷,我就问你一句,我屁股好肏吗唔唔唔”
他心里头疙疙瘩瘩的,本来想扎一句「肏起来耽不耽误你惦记心里那位玉公子」。但后半截儿没说出来,段忌尘直接拿手给他嘴巴捂住了。
邵凡安那张嘴说个没完,段忌尘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气得直发抖,“你”了好几声,才把话说完整:“你就是……欠……”
他磕巴了两声,肏字实在说不出口,“欠教训!”
说完把邵凡安一把推到木窗那儿,撩起衣服就去褪他裤子。
邵凡安刚才血气下了头,可没下裤裆,蛊毒没解,他底下还半软不硬的支棱着,屁股里也湿乎乎的。段忌尘拿手指捅进去搅了搅,掏出性器来就往他后庭里顶。
顶了一下没顶进去,邵凡安脸色白了白,但死挺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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