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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川握住了我的手臂,轻声安慰我:「没事没事,我不痛的,别难过。」
丧失了知觉,丧失了痛的保护,这才是更可怕的啊。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打开医疗箱,对创面进行了彻底的清创消毒处理。
消毒的过程中,我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紧接着,我再给他外敷了湿润的烧伤膏。
烧伤膏的味道有些刺鼻,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他的背部。
而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了?」
他的声音清冷。
「何以川,你能告诉我当年你和我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傍晚的夕阳铺天盖地,他略显清瘦的身影染上一圈薄薄的微光。
他深呼吸了一会,叹了口气,缓缓开了口。
「那年,有一个国际紧急救援任务,季教授带着我们整个团队的人都去了。结果,回来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我的朋友,有的死于枪击、爆炸或触发地雷,有的死于交通意外,还有不少人遭遇过绑架拘禁,有的可能是几天,有的是三百多天。」
「我的背,就是在爆炸中受的伤,多亏了季教授反应快,不然……」
说到这里,他有些哽咽了。
他背对着我,搭在沙发两侧的手冷白修长,腕骨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