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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中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盯着二小姐的婚事呢。
这对于安氏来说可是最及时的消息,二小姐有意婚配,可这人却还没有定下。
趁着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他的泱儿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再让泱儿跟二小姐见上几面,说不定过几日,陆国公府就会上谢府来提亲了。
安氏不禁跃跃欲试起来,看来接下来燕京城里的宴会,但凡是二小姐有可能去的,他得想办法让泱儿一个都不能落下!
无论旁人怎么看他们父子,只要最后嫁给二小姐的人是他的儿子,那些人定然就说不出什么话了。
安氏一下子又给谢泱做了好几件新衣服,买了最近时兴的首饰。
谢止溪虽然早出晚归,可也很关心两个儿子的婚事,大儿子谢泱已经十七岁了,若是再不嫁人,等年龄大了,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小儿子谢檐只比谢泱小半岁,若不是因为有眼疾,恐怕也早就定亲了。
谢止溪也听说了赏花会的事情,可眼下家中儿子们都到了议亲的年纪,更是不宜将此事张扬,加上安氏楚楚可怜的在她面前解释了一遍,谢止溪只好将这件事轻轻揭过。
但是安氏带谢檐出去了两次,两次都出了意外,而且谢檐的婚事也没个半分着落,这让谢止溪有些不满。
毕竟谢泱的婚事有安氏手把手的盯着,谢檐是个没了亲爹的,总得是她这个母亲多留意些。
所以她为谢檐选了几户人家,跟安氏商议。
安氏看着谢止溪给的名单,忍不住张开嘴,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虽然都是些□□品的小官,可都是年轻之辈,将来未必不能升迁上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而且谢檐嫁过去,居然是去做正夫。
若是按照他的意思,随便把谢檐嫁到一户普通人家做妾就是。
“妻主,妾觉得这名单上的人怕是不太配谢檐...”安氏急忙想出个理由来,“谢檐只是个庶子,而且又看不见,若是嫁与官宦人家,万一日后受欺负了可怎么办?”
“虽是庶子,却也是我的儿子,有我这个母亲,还有谢家在,谁敢光明正大的给他气受?”谢止溪因为安氏的这句话沉了脸色,她最是不喜欢安氏提起谢檐的庶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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