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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兰木然的心突兀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便是释然:
“婶婶既然信了他们的话,我和霍澜之的婚约,想必也要不作数了?”
李婶嘴唇颤抖。
她微微坐在病床一角,替苏晓兰擦眼泪时,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霍儿刚刚回来,决不能背个逼死女同志的坏名声。”
“兰兰,我的兰兰,你听话,婶一定会给你推荐好人家,婶不会辜负你的。”
六年前的时候。
霍澜之也是这么跟她保证的。
“我累了,婶婶。”
苏晓兰微微转了转身体,不愿再看李婶的眼睛。
“您说得对,我确实不该再和霍澜之结婚。”
“他无情,您无义,整个霍家,再没让我留下来的理由了。”
等到三天后她出院,村里已经传遍了秦婉要和霍澜之结婚的事。
有认识的人看到苏晓兰出院,慌忙拉着身边人议论:
“就是她,之前下药那个,听说还专门买的畜生发情药,差点没要了老赵的命。”
“看不出来,年纪不大心眼这么深,怪不得霍团长不要她。”
“说什么守活寡三年,依我看,早不知跟哪个野男人睡进同一个被窝了。”
苏晓兰把头低得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