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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友见怪不怪,嗤笑一声,嘶嘶地吸完最后一口烟,还掐着烟屁股舍不得丢,一边眯着眼睛随口埋汰楚家耀:“你要是鱼氏集团董事长她亲爹,那我还是她亲爷爷!”
说罢,嘻嘻哈哈地摸了楚家耀扎手的脑袋一把,催促他:“快,叫爹!”
楚家耀心里憋屈,却又不敢吭声。
毕竟作为经济犯,身边的狱友有一个算一个,大部分都比他身强体壮。
刚来的时候,他可没少被人教做人。
也就是现在他成了这里面的老人了,这里面不安分的那些人早就有了新菜鸟可以欺压,再加上他平日里也惯会伏低做小低调做人,这才能没有存在感的在这里安然度日。
不过有一点,是这个区的狱友们众所皆知的,那就是这个区有个糟老头,成日里就说自己女儿是鱼氏集团的大老板。
从刚入狱,喊到现在。
现在其实楚家耀已经很少提及此事了,可名声已经打出去了,不少人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是调侃地问他,“哎,你是不是有个当大老板的闺女啊?”
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也是:“看,那就是说自己是鱼氏集团大老板亲爹的疯子。”
楚家耀都已经习惯了。
原本如果无事发生,他也就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要多少日子才能出去。
可最近国内有了大动作,鱼氏集团也处处都在狂刷存在感,害得楚家耀在号子里都天天看天天看,看多了,心里那股子郁气,可不就又翻腾起来了么!
跟别人说,别人都是嘲笑他做梦发癫。
楚家耀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结果因为晚上睡觉前嘀嘀咕咕被同一个房间的老大听到了,嫌他烦人,又是好一顿老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