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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日,他的塑料意志就被腐朽的资本主义彻底消磨了。
苏辞这会儿浑身上下仅能自主动弹的就是一对眼珠子和一张嘴,他打量着眼前这位自称舞蹈学院毕业有着营养师和护理师执照的俏丽小护工,眉眼一弯嘴角轻挑,“好的呀。”
万恶的资本主义明目张胆地蚕食了苏辞过往二十多年作为贫苦民众的塑料意志,逼迫他勉为其难地接受并消化了自己穿书并且成一个短命大冤种的命运。
“儿子,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那个……爸爸当时怕你出事,情急之下给你安排了一桩婚事。”慕和山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性,眼下看着他和护工眉来眼去的场景,开始思考怎么解决顾衍泽的问题。
“虽然你现在已经没事了,但刚宣布婚讯就离婚影响不好,等过段时间爸爸再寻个理由把人打发了。”
生怕儿子反感这件事,慕和山说的时候心里很忐忑。
反观苏辞神色轻松,咽下一口香喷喷的燕窝,笑道:“是上次医院那个男的?爸,我现在需要人照顾,他挺好的,留下吧,我很满意。”
那天在医院,苏辞才对顾衍泽说了一句话,就被对方面无表情地用床单遮住了脸。
等慕和山回来看到被白布单蒙住的儿子时,腿都吓软了,缓过神就把黑着脸的顾衍泽赶走了。
慕和山只把顾衍泽当作冲喜的工具人,但是苏辞不会轻视男主的重要性,更不可能把人随便赶走。
他本意是借口自己的身体残废了,日常行动总不能指望娇滴滴的护工小姐姐,顾衍泽一个大男人更方便,以此说服慕和山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