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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柴屋里有四枚捡来的铜板,等下回货郎来村里时,他看能不能买一小块布料,给自己做条亵裤穿。
李朔月突然又想到了亲事,结亲时不要陈展给很高的聘礼,一两就足够了。
燕子村一般的聘礼都是四两,姑娘哥儿聘礼都一个样,哥儿都是双身,也能生孩子。
家里富裕的,聘礼给的就多,能有五六两,若是穷苦的,便是一二两,若穷的连聘礼都给不起,也得给几百斤粮食,摆上一两桌酒席。
他的聘礼肯定会被王桂香握进手里,且不会有嫁妆,自然是给的越少越好。
前世陈展给了李夏阳二十两聘礼,他想着还是留给他们过日子用的好。
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混婆娘。
一想到自己前世被王桂香二十两卖进花楼,李朔月便又恼怒起来,这周扒皮,黑心的无常,就该一个铜板都不给她。
成亲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李家断亲!
天边冒出了几颗星,李朔月眨眨眼,已经一更天了,这会没多少人出来转悠,大多都睡着了。他将手掌没入水面,感受水流在指尖涌过的柔软触感。
四下无人,他想要借机在河里洗一洗。
这几日无雨,岸边水浅也不湍急,要洗便得往水中央走。
李朔月不怕水,可怕那些泼皮无赖在暗地里偷窥。
犹豫片刻,李朔月歇了全脱的心思,他只将裤腿挽到腿跟,袖子挽到大臂,这样简单擦洗,也能凉快不少。
嫁给陈展,他砍柴卖柴攒下来的钱就都是自己的,早晚能买一个大浴桶洗澡。
到时候就不用出来洗,省的叫人担惊受怕。
一到晚上,蛐蛐知了牛这些小虫便活跃起来,争先恐后鸣叫,吵得人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