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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祝淮深吸一口气,“是吴里,我下台后在后台遇见了吴里他拦着我不让我走我们两个人僵持了一会然后一个路过的陌生人看见了就上来帮我他一掌把吴里拍晕了之后自己也晕了我想着不能欠人情就给人送来校医院!”
祝淮吊着一口气说完所有话,惊得任一诺下巴快落到了地上。
任一诺:“……树儿啊,你平时没少背着我偷连台词吧。”
祝淮没说话,一脸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不过,”任一诺自动找新话题,“吴里那傻逼没做什么吧?”
不怪任一诺担心,吴里实在是祝淮众多追求者中最神经的一个。
他一声不吭地“追”了祝淮大半年,也不管祝淮本人的意愿,借着追求的理由做了很多让别人无语,让自己感动的事情,还默认祝淮也对他有好感。
可祝淮是什么人?
祝淮可是一个人能孤立整个班、去办公室找辅导员都找不准、上一秒和人打招呼下一秒就转头问任一诺和林澜“这是谁”的顶级厌人症选手。
怎么可能因为吴里一个学期的选修课都坐他旁边,就会对这人有印象?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可这人要追人又好面子,和人打赌能追到祝淮又输不起,被祝淮一句“你是谁”驳了面子之后,就由爱生恨,在背后造谣祝淮。
任一诺想到这人拳头都捏紧了,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个傻逼,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去死一死。”
祝淮觉得好笑,但是笑出来似乎不太好。
他压住嘴角,回答道:“没事,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任一诺又问:“没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吗?”祝淮看向关上的门诊室,“有个人路过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