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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本来快站妥的耿忻,因为被她突然揪住衣襟而受到连累,反而跌压在她的身上。
“哎呀!”猝然承担他硕躯的整个体重,她一下负荷不了地哀哀痛叫。
“啊,对不起。”他慌张地顶起手肘,好让两人之间有点空隙,蓦地见到她小脸皱成包子的滑稽表情,又想到她刚才的越帮越忙,再加上他成功踏出的步伐,不禁喜出望外地叫着——“你看到没?我的脚……我站起来了,我能走了……”
“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她隐藏起以他为傲和衷心的雀跃,嗤着鼻泼他冷水,她不能让他就此满足。
“什么意思””他原本兴奋欣悦的心刷地往下坠。
“你那也叫走吗?”她掩口嘲笑。
“我……”他登时面红耳赤,大有自取其辱的羞愤。
“三岁的小孩都比你走得像样。”她推开他,准备起身。对不起,吾爱,这是为你好。她的心其实是跟着他在淌血的。
“把你的话收回去。”他怒形于色狷猛地将她按回原位。
“事实就是事实。”她直视他眼中的火气和迅速堆积的恨意。
恨吧,就让他恨她吧,他的恨意越浓,他越能奋发图强。
“收回去!”他掐住她、纤细的颈子命令。
“你何必自欺欺人呢?我现在就算收回话。亦不过是迫于你的威胁。”她鄙夷地瞪着他。
“可恶,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他愤然撕开她的上衣,扯掉她的内衣,又粗蛮地抓住她的左胸,他疯狂地想要挖出她的心脏,瞧瞧是不是冰块做的,显何能说出这般伤人的话,而仍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