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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早已经停止走动的挂钟,那个年代特有的海草玻璃球,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老物件。
地下室在负一楼。
陈翊搬了一整摞的旧报纸书籍,宫星宇就只负责拿一些重量轻、但比较占面积的物件。
还没到负一层的入口处,从黑暗中传出的冷气就直冲人面门,那凉飕飕的比空调有用多了。
进去后入目之处黑黢黢的一片,忍不住让人打个寒颤。
楼上楼下的温度差距确实有点大。
摸黑打开地下室的门,打开灯,储藏室的空间还挺大的。
但那种渗人的寒气直冲身体,他不由的打了两个喷嚏。
放完东西,上了楼进了房间,那种阴寒的感觉消失了。
忍不住又打了两个喷嚏。
“你别下去了,东西我来搬,你就帮忙打扫一下这儿的卫生就可以了。”陈翊说完就抱着更多的杂物下去了。
“哦。”
打扫卫生?他平时只负责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就行了。
在沪市的时候,宫悦凡挣钱,本小溪在家操持一切。钟点工是每天都上门的,专业速度,卫生可以打扫的一尘不染。
而他只用负责学习,房间钟点工按时打扫的,脏衣服有人有洗衣机。
宫星宇在此刻,觉得自己就是好吃懒做的代表,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会。
按照平时本小溪的样子,找块毛巾先擦桌子上的脏东西。
卫生间好多毛巾,他随手拿了一条,擦在桌子上干巴的,擦不干净。
便在打湿后随意的拧了一下,将桌子上除了大件的东西都擦到地下去,最后再扫地就行了。
陈翊上来的时候,他问:“桌子擦了,还要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