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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毅刃从没见过对他这么好的人,垂下头默默地剥着焦板栗:“为什么?”
苏柳荷站在炕上得意地说:“我马上要有工作了。”
顾毅刃想到她看大白菜都能把手磨出水泡,还能做什么?
苏柳荷又说了:“去喂集体鸡!”
顾毅刃差点被栗子呛着。
苏柳荷发觉他不对劲:“怎么了?”
顾毅刃说:“你不干活我也养得活。”
苏柳荷愤怒:“那跟刘家人有什么区别?”
顾毅刃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半晌说:“你不一样...反正要是累就喊我帮你,我知道怎么干。”
苏柳荷说:“这还差不多。”
吃完饭,顾毅刃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床旧被褥,给苏柳荷:“你用吧。”
苏柳荷小心翼翼地闻了闻,不臭耶!
她蹲在炕梢,想了想说:“咱们一人一条,叠起来连盖带铺就够了。”
她觉得顾毅刃自己用也行,不过孩子有孝心,她欣然接受啦。
晚间,俩人合力叮叮当当地把炕柜修缮了。只有一扇门缺个合叶。
顾毅刃砍了柴火,知道苏柳荷怕冷,把炕烧得热乎乎。
睡一晚上起来,脸蛋红扑扑的。
俩人一个炕头一个炕梢互不打扰,也没谁有打呼噜放屁的坏毛病,挺不错的。
香菜妈如约而至,正好顾毅刃已经起来,光个膀子用井水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