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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白秋在对方面前也一样,被衬比得愈发单薄纤瘦。
“我是罗绒,现在是傅先生的保镖。”
男人将背包安置在了室内的行李架上,向舒白秋开口,嗓音依旧如在傅家时那般沉冷。
但在傅家时,罗绒对旁人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谈。
此时,这个单看外表就十足凶冷寡言的男人,却对着舒白秋做起了详尽的自我介绍。
“绒毛的绒,不是戎马的戎。”
少年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区别对待。
听见对方在和自己讲话,舒白秋也只是循声抬头,视线自下而上地投望过去。
他应声,很轻地点了下头。
礼貌又乖觉。
罗绒正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了舒白秋的手。
舒白秋昨天的过敏症状已经基本消退了,就让皙白手骨上那几道被划伤的红棱愈发明显。
而且今天在傅家,舒白秋是自己洗的澡,手上的伤口被水泡浸过,红痕统统都晕开了,就显得更为骇人。
“你的手——”
罗绒皱眉,正想细看,却见面前的少年像是被吓到似的哆嗦了一下,手也迅速地躲背到了身后。
舒白秋明显在害怕。
罗绒一顿。
旋即他意识到自己的长相,再加上刚刚的皱眉,恐怕只会凶骇更甚。
罗绒没再动作,放低了嗓音,用金石般硬邦邦的声线道。
“等下我会联络医生过来,帮你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