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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到底上哪学来这么多一听就能明白的词。
同样都是六岁,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做人嘛,看开点就好。”朱朱崽搬出自己的口头禅来,“一个如此,并不代表个个如此。”
凤凰崽将被子盖住头,闷闷道:“又不是只有一个。”
好多个呢。
朱朱崽惆怅。
要是不来个人打破自家好友对旁人固定的印象,他怕是这辈子都不敢再轻易相信人了。
希望这个小公子,当真是个好的吧。
朱朱崽将被子一裹,抱着缩成一团的凤凰崽,很快就沉沉睡去。
他虽然和凤凰崽一样,打小就流浪在外,可他天性乐观,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幕天席地也能安然自在。
被抱着的凤凰崽,却有些睡不着,睁眼盯着墙壁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天边只有一丝鱼肚白,灰青色的光透过窗纸,分割成一块块,落在房间地面上,与灰尘共舞,缓缓缠绕上行。
凤凰崽推推旁边的朱朱崽:“起来,要干活了。”
天色微明,他们打着长长的哈欠,半睁着眼睛穿好衣服。
凤凰崽阖着眼眸,伸手摸索门闩所在,拉开雕花木门。
门刚拉开,就有什么滚到了他脚下。
他停住动作,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