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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安然就跟了上去。
他没有回家,车子在挺偏的郊区一家酒店停下,然后是齐樊带着另一个男人下车,他们说说笑笑往里走,安然从来没见过齐樊这样的笑。
齐樊从来没在意过安然写的什么东西,所以他不知道安然其实是*小说作者。这个城市有几家GAY吧,那几家酒店同志最多,安然恐怕比齐樊知道的都多。
她也下了出租车,开了他们隔壁的房间。
安然从来都没有那么恶心过,酒店的隔音并不好,她站在窗前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很长时间后,她蹲下身吐了,吐得撕心裂肺。
同妻这个词不陌生,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落在她头上。
安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她很平静的和齐樊提出了离婚。
齐樊就坐在她对面,穿着整齐皮肤依旧白皙,闻言楞了一下,觉得安然又是小情绪来了,无理取闹,哄哄就好了,要来拉安然的手。
安然无端端就想起他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场面,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吐得天昏地暗。
安然怀孕这事瞒不住了,齐樊委屈自己和一个女人睡了这么多年,唯一的盼头就是孩子。
怎么会同意离婚?
他下跪求饶什么好话都说遍了,安然执意要求离婚,她搬离那个地方,回去娘家。父母又和好了,他们当着齐樊的面骂安然不知足,整天矫情的要死折腾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就爱作死。
安然冷笑:“你们可知道齐樊喜欢男人?”
这真是很大的一场笑话。
齐樊只楞了一下,就又旧戏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