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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眉望去,应我闻懒洋洋地靠在案几旁,右手上下颠着一颗葡萄。
陆雪拥:“……”
见他冷着脸不语,应我闻又从鼻腔里哼出一句:“就你这破身子还喝酒,简直平白糟蹋了宫中精心酿造的美酒。”
陆雪拥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青年贱兮兮的模样,淡声道:“宣王殿下若是想关心微臣,大可直言。”
如今他与应我闻关系微妙,从某件事的角度上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
虽然他是被对方强行绑上船的。
应我闻眯了眯眼,舌尖舔过犬齿,正想说什么,殿外忽而传来一声通传:“北蛮使臣到——”
满堂宾客皆噤了声,只见一位身形如同彪形大汉,身着北方蛮族服饰的男子神情倨傲地走入殿中。
陆雪拥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周围的宾客早已压着声音议论纷纷。
“这北蛮身为战败国,竟还敢如此傲慢。”
“简直是不把我们陛下放在眼里啊。”
“哼,北蛮那等粗俗之地,不通教化,自然不知何为礼仪谦卑。”
前世江上柳能联合北蛮陷害陆家,最好暗通款曲的时机,就是北蛮作为战败国入大梁这段时日。
但今生许多细枝末节处都已经不同,他也无法确定是否还会和前世一般发展下去。
出神间,满堂忽而哗然一片。
“这北蛮居然还想求娶我朝第一美人?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战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