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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器也没船……”
“有船。”李奉恕睁开眼,看向黑暗的虚无,“在广州。”
王修掖掖被子:“你先睡觉,睡着就不疼了。”
“李在德……”
“死不了,我叫邬双樨去看看他。”
李奉恕不再讲话。右手上似乎攥着一团火,勉强动动,除了剧烈的疼痛什么都没有。太空了。
邬双樨起得很早。他准备了一食盒吃的,拿着李奉恕的牌子,骑马去了宗人府。宗人令自然由着他来,他长驱直入进了李在德的牢。
李在德还是面壁,对着一墙图画念念有词。邬双樨在他身边站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邬双樨咳嗽一声,李在德还在念经。邬双樨把食盒往他身边一撂:“你不饿?”
李在德还是没理他。
邬双樨打开食盒,他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几个硬菜,还没凉,香气在冷郁的空气里蒸腾着。李在德转过头,看到邬双樨吓一跳。
邬双樨好歹也是骑马倚斜桥的人物,头一次如此没存在感。
李在德迷茫地看着他:“哪位?”
邬双樨道:“我。”
李在德抽了抽鼻子:“你可不是我‘父王’派来的吧?他发财啦?”
邬双樨乐了:“你认不出我来了?”
李在德傻乎乎地摇摇头。
邬双樨挫败:“你前两天还揪着我不放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我去跟摄政王殿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