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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还在嘴里含着,裴敬川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陈驹几乎能闻到那淡淡的苦涩咖啡味,裴敬川爱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陈驹上学那会儿就发现了,试着尝一口,皱着张小脸说你简直是在喝涮锅水。
这个时候,裴敬川也会笑话他,说你这是喝奶茶。
因为陈驹就是往里面使劲儿加牛奶,还要喝热的,用个粉红色的大肚保温杯装好,放自己桌子上,咬着吸管喝。
床褥发出轻微的声响,裴敬川凑近,亲了亲陈驹的眼皮。
嘴里含着冰,所以好凉,激得皮肤不由得战栗。
然后往下,移到嘴唇。
苦涩的咖啡味頂入唇缝,方形的冰块已经半是融化,在彼此的唇舌间打转,裴敬川很巧妙地往陈驹嘴里推,又用舌尖勾出来,陈驹气喘吁吁地往后仰着脖子,手已经给床单抓出一片褶皱。
冰块消失了。
裴敬川的脑袋往下,继续在他的喉结,锁骨上流连,刚下过雨的空气很湿润,即使在房间里,也能嗅到外面清新的泥土气息,陈驹的睡衣领子被轻轻拉开,在即将碰触到那点微肿时,裴敬川被陈驹制止住了。
陈驹摸着他的脸,身体往后躲了下。
“我不介意,”他坚定地看着对方,重复道,“我完全不介意。”
裴敬川眯了眯眼睛:“不用着急,这个问题也没必要回答。”
“我是认真的。”
陈驹吞咽了下,刚才的惊疑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答案,没有把这当做特别大的一件事来看,就像裴敬川告诉他说,我今天发烧了,肚子有点疼一样。
他也没问,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
没必要。
陈驹的脸颊还稍微有点红,那会儿在浴室里被折腾得太狠了,此时腿肚子也在酸软着:“你困吗?”
“咔嚓”一声。
裴敬川给冰块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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