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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彻骨的寒意蔓上她的心间,她狠狠掐住自己掌心,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应战。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将脸庞靠在男人衣袖旁,美眸含泪,声音喑哑,“叁郎,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有一些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追赶我,我以为自己要被抓住杀掉,但是你出现在我面前了。你赶跑了它们,跟我说,没事了。”她深深地凝望着他,眸中似含如水情意,“真好。”
裴述顿了顿,移开目光不和她对视,声音淡然,“这样吗。”片刻,又想起来自己是她“夫君”,便又把目光移回来,换了副温柔的表情,“怎么会做噩梦?不怕了,现实不会像梦里那样可怕的。”
钟情在心中冷笑一声,现实比她刚才的梦可怕多了。
她害怕自己说出了什么梦话让他听到,便小心翼翼地问他,“叁郎,我方才没说什么梦话吧?”
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嗯?月娘害怕说出什么梦话吗?”
她心中直打鼓,面上却一脸娇嗔,“我没有在梦中喊夫君的名字吗?我还以为我会呢。啊呀,说起来,夫君还未告诉我你的姓名呢。”
裴述随口诌了句,“我姓李,李叁郎。忘了告诉夫人,是为夫的不是。”
狗男人匆匆走了,似乎懒得在她身上多浪费一秒。钟情咬牙切齿,他果然是来监视她、试探她的,连她做个梦都不放过。
若她没有锤炼了十几年的演技,恐怕真玩不过他。愤怒过后,她感到了恐惧与无助,要这么一天24小时接连不断地演下去,她只怕自己偶然哪次暴露,就会被他杀掉,或者被他重新关在小黑屋,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躺着。
这可是古代,是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腐朽社会,是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她要是被他杀了,就彻彻底底死了。她可是身穿,身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候别说有人会给她喊冤了,这个时代甚至无人知道她。
她再怎么心思活泛会来事儿会演戏,毕竟也只是个18岁的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前些时日被压抑的崩溃和绝望似乎终于在心间爆发出来了,她用被子蒙住头,蜷缩着身子,泪水恣意涌流,却仍压抑着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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