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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施了咒语,像提线木偶被操控了手脚,她鬼使神差地走回到二人身边。
戚悦看着她,似笑非笑:“你怎么先走了?我正想让子奇哥去找你呢。”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缥缈的云间。
严烟倚在靠窗的位置昏昏欲睡,薛子奇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困了就睡一会儿。”
“在这睡不着,好亮。”严烟挪开了身子。
薛子奇问:“那有天窗的地方,你就睡不着觉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习惯?”
“这两年睡眠越来越浅了,可能是学习压力大。不过太阳第一缕光把我叫醒,应该也挺浪漫的。你问这个干吗?”
“没什么,”薛子奇侧过脸,打开背包,后知后觉地说,“让我大伯给你留了间带天窗的房间,到时候换就行了。”
“哦,”严烟注意到他拉链上居然还挂着那个史努比吊坠,诧异地问,“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懒得摘而已,你不觉得这史努比挺可爱的么。”
严烟用探究地眼神望着他,确定是懒吗?她的任何白色挂饰,用久了最后都会变得发黄发灰,若不是细心保护,会是这么完美无瑕的状态?
只见他神色如常,严烟也学着找借口,警告自己不要自作多情,这符合薛子奇的个性,他本身就是有洁癖和强迫症的。
严烟眼看着他像哆啦a梦似的,把里面的大宝贝一件件掏出来,耳机,笔记本电脑,充电器,两个透明餐盒装着车厘子和葡萄,还有湿纸巾,柠檬硬糖,话梅等一些小零食。
她想吃颗糖果,烟盒一样的东西拿到手里,轻飘飘的,她疑惑,吃完了还带着空盒子干嘛?左右晃动盒身打开盒盖,居然从里面倒出来一只安全套。
那枚小小的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烫伤了严烟的指尖,她惊慌失措地将它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