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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尊有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烦请列昂尼德阁下留下一只手。”
……
沉飞抱着维桢自高悬的舷梯落到地上。
维桢突然攥紧他的手掌,十枚浅粉的小指甲撇成了青白色。
“桢桢?”他微惊,忙反握她的小手,怕她把娇嫩的手指折伤了。
维桢软糯的嗓音含了哭腔,“沉飞,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跟凯兰哥哥,哥哥他,我——”
“没事。”沉飞打断她。他与晗熙早有心理准备。
这件事每说一遍,对维桢都是重复的伤害。以她的性子,与沉嫣可能是半推半就,跟凯兰.垌文迪许,绝对是被强迫的。毕竟乱伦对她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国内战事一结束,他就整军出发,重伤未愈的蒋晗熙更是不听劝告,坚决同往。
怜爱地掬起她的小脸,“过去一切,既往不咎。我早就跟桢桢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改变。”又与她解释,“上回与桢桢通话,信息中断,再拨,你的通讯器就关机了。宝贝儿,别多心。”
沉飞没有提及沉嫣开启干扰器的事。
沉嫣的性子冷清,却算不得漠视亲情,又是个重度颜控。沉飞小他十岁,是他唯一的胞弟,相貌更是少有的出众。沉嫣待这个幼弟,自小几乎算得上是有求必应,连家主之位,说让,也就让了。他的一生里,唯一对不起沉飞的,就是带走维桢一事。如今他既已殉国,沉飞对他,只有哀痛悲悼,再无点半怨怼之情。
维桢眼圈一红,也想到沉嫣,拼命压抑住哀伤。大伯与弟媳,她连怀缅他的立场都没有。
她小声道,“对不起。”为自己不够信任他,为自己与除了丈夫之外的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更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儿像沉飞爱她那样去爱沉飞。
沉飞在意吗?毫无疑问。正如他对蒋晗熙所言,他不能忍受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碰维桢一个手指头。可是他确实也是无能为力。他甚至无法少爱维桢一分,少疼维桢一分。这么多年,他对维桢,早就到了所有原则荡然无存的地步。
他扼起维桢的下颌,目光贪婪炽热,逡巡她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小脸。这样一个世间罕见的绝色尤物,无论是脸蛋还是身体,都堪称倾国倾城,更为妙不可言的是,她彷佛真的不会衰老。不提他对维桢早就情根深种,这样一个妙人儿,单是作为泄欲的禁脔,玩物,性奴,已足以令天下泰半的男人前赴后继,舍生忘死,不惜一切。
无数人求而不得的绝代佳人,却在自己股掌之上,他能够完完全全地占有她,掌控她,对她为所欲为。如此一想,所有的遗恨与不甘,都变得不值一提。
沉飞慢慢地笑起来,“小宝贝儿,不要紧的,我爱你,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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