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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立刻从后面跳出来大喊,我才不娶妻,老子娶你的亲娘!
他爹大怒,一巴掌把他打翻,骂了句小畜生,你怎么敢对容姑娘无礼,我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容先生慌忙劝阻,说秦公子童言无忌,秦大侠快快息怒不必计较。秦世谨当着容先生的面把他按在地上下跪赔礼,这事便过去了。
后来容先生一家离开,秦世谨对秦霁的一身恶习忍无可忍,下死手逼他练武。
秦霁不到卯时就被揪起来扎马步,辛苦的训练让他很快就把容先生的事情忘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先生,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一切都是那么寻常。
秦霁在很少很少的时候会想,如果女孩长大了,应该就是十九、二十岁左右,小他七岁。
“秦世谨,你该死,死得好。”秦霁一巴掌扫落桌上的瓶瓶罐罐,似有些醉了。
门外的喽啰看得胆战心惊,寨主的心情一不好,恐怕就有人要倒霉。
果然秦霁喝道:“来人!”
守卫苦着脸转身,这时一道颇为及时的通报让他免于此劫:“秦寨主,扬州赴雪寨来信——”
“念。”
传令兵清清嗓子,把信原原本本念出来,里面都是些恭贺之词,恭贺秦霁大胜吴迩,语气和那日的战书大相径庭,简直不似一人写的。
秦霁微微清醒过来:“有请六寨主,我同他有事相商。”
不消半柱香,向冬便来到秦霁屋里,扫了眼从桌上跌落的酒瓶,喝道:“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没眼色的东西!”
喽啰抖抖索索地把地擦了,秦霁才说道:“你看看这信。”
向冬对桌上的信看也不看,淡声:“想必你已下决定了,想去赴雪寨压一压他们?”
秦霁称是,曲水亭下帖子的除了吴迩还有赴雪寨的叁位当家,他们本来已经和秦霁交好,却又临时变卦,最令人无语的是,连战书都是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