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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将他老底儿翻个底掉,说到自己却含糊起来……
视线落在李舒来放在膝上的右手,金瞎子呲牙道:“方才我见李少侠指腹生了一层茧,不像玩绳的,倒像耍刀的。”
秋生不在意李舒来玩什么,执拗开口:“吃观音土的你都套?”
金瞎子老怀安慰,觉着秋生这少年,还不算良心丧尽。
这些年天愁地惨的事儿他见得多了,一腔热血早已凉透,亦心坚如铁。
正想感叹几句后生宽仁,就听秋生字字惋惜:“实是凄凉,且收益也太不平稳了些,你以后还不如与我一起收夜香。
“虽是辛苦,可整点吃的喝的不成问题。”
金瞎子闻言,眼皮一抖,只觉这话听着说不出的别扭。
“暂时还成,若实在艰难,再去寻你。”
李舒来拍了拍秋生肩膀,潇洒一笑。
“你也不必为李少侠担忧,绳扣儿不打了,总还能使刀……”
知晓金瞎子这是想摸自己的底,李舒来也不恼,随意点头:“是玩了几年刀,打小儿的功夫。”
说完,李舒来盯着金瞎子,面色微淡:“家传的骟猪手艺,哪天有机会给老神仙亮个相。”
“……
“倒也不必。”
将签筒往两腿间一挡,金瞎子讪笑一声。
还不等有别的反应,几人就听身旁传来噗嗤一声少女娇笑。
隐娘抱着双膝坐在一旁,棉裙因动作而拉上去一截,露出巴掌大灵巧的一双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