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他们的唇终于贴合,银蝶面具自她脸侧完全滑落,铿锵一声,掉在地面,与随手被他丢弃的皮革手套并列。
雷昂确实如他所言,并不温柔,那是生涩狂烈的、彷彿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激吻。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舌头便顶开香软的缝隙闯入,捕捉到她的小舌头后,立刻绞紧,抵死纠缠。
“嗯…嗯…”
她招架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喉音,漫溢玫瑰软唇外的津液全被他吸入口腔,贪婪的吞下喉咙。
耳边是雷昂粗重的喘息,男人身上那股晒过日光的皂子香气徐徐入侵,渗透她逐渐发软的躯体,将她紧密包围。
换气的间隙,雷昂把她抱起来抵上门,健韧的腰部强势挤进她的双腿中间,逼她分开腿夹紧他,距离被拉到接近平视,让他能吻得更深,也更凶猛。
她在火热强壮的男体与凉冷的门板之间发颤,轻软的黑纱洋装被厚实的斗篷摩擦出凌乱的褶皱。
炽烫的吻向下蔓延。
他以唇舌描摹秀巧的下颔线,流连优美的雪颈,最后停滞于她的肩窝,在刚被陌生男人弄出红印的地方,重重舔吻,将自己的温度与痕迹霸道的复盖上去。
“夫人…你为什么要穿的如此…诱人…”
低哑的抱怨自埋在她肩颈的唇间溢出,雷昂惩罚般的于圆白肩头烙下浅浅的牙印。
她向来是端庄而优雅的。
即便未嫁之时,也不曾穿过这样的装束,肩颈与半个背部毫无遮掩,不设防的暴露。
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先是被她的美丽震慑,然后转瞬被怒火取代。
那些不入流的男人们不仅放肆的窥视她,甚至以肮脏的言语玷污她的耳朵。
当下他恨不得挖出那些觊觎她的眼睛,打烂他们的嘴,而那个胆敢碰触她的男人,差一点…他就失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事后他为自己曾闪过这样的念头感到悲哀而痛苦,也许在他骨子深处,依然流着那个杀人犯父亲留下的暴虐血液,这是他的原罪,永远无法根除。
他永远配不上她。
席钧奕非常完美地执行了谢昱的要求: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谢昱(自以为多情实际专情导演受)×席钧奕(艺术家美人自强不息精神病攻) 谢昱多情不滥情,而且是个哄人精,标准的双箭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席钧奕才是他的万劫不复。 一切源头都在于谢昱和席钧奕在一起后没能早点发现席钧奕生病了。 ---------------- 避雷:非典型性火葬场以及微强制,分开前谢昱主攻,追妻后谢昱主受(体位和性格无关,也不分强弱,两人都有各自的坚强和脆弱)。 PS:精神症状每个个体都不同,故事里的人物都是特例,因此相关心理治疗和心理问题都不存在参考,全都是唯一的例子,更更重要的是,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谢大家的阅读!...
人物介绍:【庞骏:名士庞云之子,庞家灭门惨案的幸存者,为报灭门之仇,拜在谪仙教门下,寻求机会报仇雪恨,武功高强,睿智毒辣,但同时好色淫乱,无视人伦。】【岳思琬:嵩山第一高手穆奇的徒弟,其祖父岳泰死于庞骏手中,慕虚荣好享乐,打算嫁给师兄于凌峰成为官太太,可惜事与愿违。】...
因为拍戏关系,所以今天景岚和剧组人员都在山上拍摄,恰逢遇到年底接近元旦,他们在山上已经拍了两、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过几天就要换其他地方拍摄了。拍完了之后景岚跟剧组说想要自己去逛逛,制作人提醒她要小心,於是景岚带着包包去山上其他地方逛逛了。...
汉元帝年间,护送昭君出塞的队伍行至某处古城遗迹时,护卫竖爷与他的外甥三恒遭遇异变,来到了几千里之外的西域。更加悲剧的是,他们发现整个西域大地被无形结界封锁,归乡之路断绝。为了返乡,舅甥二人踏上了追寻之旅,从蒲类的月牙山谷到乌秅的莽莽群山,最终在神秘道人的指引下,踏入了神奇的山海界。在山海界,他们与一群志同道合者,历......
何为帝,何为至尊?什么是不朽,什么是长生?浩瀚苍穹我为帝,诸天万界我为尊!我道即天道,我意破长生!九天十地可碎,万古长河可崩,唯我萧沉,辉煌不灭,帝意永恒!...
沈全懿替同母异父的妹妹入了东宫为妾,那个如如狼环饲的后宅教会她许多。半生苦楚,她对情爱本不抱期望,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为她屈膝。她便欢喜坠入他为她织的网里不想,情网一朝被戳破,原来她只是替身亲人辜负,姐妹反目,爱人欺骗-后来在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之中,沈全懿明白小小的侍妾,终究只是底层蝼蚁,站在权利上的人只需动动手,就可将她捏死。她要往上爬,才有活下去的权利。【一个小宫女,一步步爬上太后之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