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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三天,她们终于远远望见了长安的城墙。
那城墙比洛阳的更高、更厚,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横亘在天地之间。巨大的青砖砌成的墙面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厚重而威严,像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兽,静静地守护着这座古都。韦若曦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敬畏,这就是父亲口中那座繁华无比的帝都啊。
可当她们真正走近了才发现,这头巨兽早已疲惫不堪,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城墙的砖缝里长满了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些地方的砖块甚至已经松动、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泥土,甚至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城门口的守军也远没有潼关的士兵那般严阵以待,他们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低声闲聊,对进出的人懒得细看,只是象征性地收着“入城费”——据说,如今这长安城里,钱已经越来越不值钱了,哪怕是一个掺了沙子的窝头,也能当钱用。
“这就是长安?”春桃看着眼前萧条的景象,脸上充满了失望。她从小听书先生讲过长安的繁华,以为这里应该是车水马龙,繁花似锦,街上的人穿着华丽的衣裳,店铺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可眼前的一切,却和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甚至比她们离开前的洛阳还要冷清。
韦若曦也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震惊。她记得父亲在世时,常常提起长安,说那里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朱雀大街宽得能并排走十辆马车,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槐树,夏日里浓荫蔽日。东西两市的货物堆积如山,从西域来的胡商,从江南来的绸缎,应有尽有。晚上还有热闹的夜市,灯火通明,能照见人的影子,小贩的吆喝声、杂耍的锣鼓声、酒肆的欢笑声,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眼前的长安,街道虽然依旧宽阔,却行人稀少,两旁的槐树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显得格外萧瑟。
她们随着稀疏的人流进了城,走在朱雀大街上。街道确实如父亲所说那般宽阔,只是路面上坑坑洼洼,积着融化的雪水和污泥。偶尔能看到几个乞丐蜷缩在墙角,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有气无力地乞讨着,他们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空洞,仿佛对能否讨到东西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门板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有些甚至已经腐朽。开着的几家,也只是在门口摆着些稀疏的货物,大多是些粗糙的麻布、劣质的陶碗,好一点的绸缎和瓷器几乎看不见。掌柜的无精打采地坐在柜台后,有的在打盹,有的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发呆,见有人经过,也懒得招呼,仿佛早已对生意不抱任何指望。
“小姐,我们现在去找那位韦侍郎吗?”春桃看着这陌生而萧条的景象,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问道。
韦若曦顺着街道望过去,目光落在远处一座紧闭的府邸上。那应该就是京兆韦氏的祖宅了,朱漆大门看起来还算气派,只是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锈,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门楣上悬挂的“韦府”匾额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字迹都有些模糊不清。她轻轻叹了口气:“先找个地方住下吧。贸然上门,怕是会被赶出来。”她心里清楚,如今的韦家,怕是自身都难保,怎会轻易收留两个来历不明的远亲?
她们沿着朱雀大街往西市的方向走去,那里据说有不少客栈,价格也相对便宜。西市虽然也很萧条,但比起其他地方,总算还有些生气。她们在西市附近转了很久,才找到一家看起来最便宜的客栈。
客栈的门是用几块破旧的木板拼凑而成的,风一吹就吱呀作响。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下巴上留着稀疏的胡子,眼神精明而警惕。他见韦若曦和春桃是两个年轻女子,还穿着如此破旧的衣服,脸上立刻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们半天,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最终,他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领着她们往后院走去:“就这间吧,后院的柴房,一天两文钱,管一顿糙米饭,多了没有。”
柴房很小,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还糊着破旧的纸。房间里只有一张破床,床板松动,一坐上去就嘎吱作响,还有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桌子。墙角堆着些没用完的柴火,散发着潮湿的霉味,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只蟑螂飞快地窜过。这里的条件,和她们在瓦岗寨住过的土房几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简陋些。
但韦若曦已经很满足了。至少,这里能遮风挡雨,能让她们暂时有个落脚的地方。她从包袱里数出两文钱递给老板,那老板接过钱,揣进怀里,又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像是在确认她们不会赖账,这才转身离开,嘴里还嘟囔着:“晚上别到处乱逛,最近不太平。”
“小姐,这里好脏啊。”春桃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着眉头,眼圈有些发红。她虽然出身丫鬟,却也在韦府待过,从未住过这样的地方。
韦若曦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忍一忍吧,春桃。能有个地方住,已经很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房间。灰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春桃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虽然依旧简陋,却总算干净了些。
安顿下来后,韦若曦坐在那张破桌子旁,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打开了她们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包袱。包袱里没什么东西,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两双打了补丁的鞋子,还有就是那仅剩的十几文钱。她将钱小心翼翼地数了一遍,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天两文钱的房费,加上两人的吃食,这些钱最多只能支撑七八天。她必须尽快找到活计,哪怕是给人洗衣做饭,缝缝补补,也能换口饭吃,不然她们迟早要饿死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韦若曦就起身了。她让春桃留在客栈里守着东西,自己则揣着几文钱,出门去打听有没有活计可做。
西市虽然萧条,但比起其他地方,确实还有些小商贩在摆摊。有卖菜的,有卖杂货的,还有几个挑着担子卖早点的,只是生意都冷清得很。韦若曦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留意着路边店铺门口有没有招工的告示。她看到几家大户人家的门房外贴着招仆妇的告示,要求倒是不高,只要手脚勤快、能吃苦就行,可她一想到要去那些深宅大院里做事,心里就有些犹豫。她如今身份敏感,若是被人认出她是罪臣之女,后果不堪设想。
她继续往前走,忽然看到一家布庄的门口贴着一张告示,上面用毛笔写着:“招绣娘一名,会绣花鸟者优先,管吃住,月钱十文。”
韦若曦的心里一动。母亲生前最擅刺绣,尤其擅长绣花鸟,她从小跟着母亲学,耳濡目染,绣活也算不错。在洛阳时,她绣的帕子、荷包,还被街坊邻居称赞过,说有几分母亲的神韵。或许,这份活计她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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