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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昏迷的三天,徐春明穿成相府嫡次女已经有一个月了。
今日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徐春明的身体在刘大夫的针灸下终于调养好了一些,不至于被心口隐隐约约的钝痛折磨得睡不着觉。
这段时间,徐春明反复试探原主是否还存在。
但,一直都不得所获。
可是,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割裂感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身体与灵魂的不匹配。
徐春明在这样的情况下,躺平了。
既然没有结果,那就先放一放。
不过这一个月生活让她总是知道了原主的身体有差就有多顽强。
她相信,如果不是女尊国女子的身体底子好,相府又有钱,就原主这样破败的身体,早就和世界说再见。
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原主脾气会那么暴躁凶残,为什么她能在身体这么差的情况流连小倌馆了。
被这样日日夜夜折磨着,时间久了原主真的变态了。
而且她生生熬着又受不了,所以就去找了点乐子缓解一下。
徐春明也要崩溃了,但是她现在不打算学原主去小倌馆找乐子。她打算用练字来磨砺自己,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一些。
不过因原主的身体过于虚弱,写字时手会细微的颤抖,所以她需要更加专注才能把字写好。
“三小姐,三小姐,你还不能进。”
忽然,门外传来了推搡声和夏竹惊慌的呼叫。
接着,一个清澈却充满怒气的陌生女音响起:“让开,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