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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余勇偷袭落了个空,却点燃了战局。
俞青青反应过来后不再留情面,招招狠辣,最后一剑横上了他的脖颈。
剑锋半点不收着力道,已经划出一道血痕,转瞬可以取他性命。
余勇这才止住了步子,定在原地开了口:“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们一年难见一次的丹药,人家当糖豆子吃,留在这儿有什么前程?”
俞青青闻言更是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用劲把剑又往前送了一段。
热血从脖颈侧面的创口汩汩流出,洇湿了衣领。
俞青青啐了一口:“呸!”
“脏心烂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初若没有掌门出手相救,你早死在匪徒手里了。说什么知遇之恩永生不忘,才一年就另找下家了。”
“想来定是命短,这就是你所剩阳寿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变得浓重起来,陈盛戈觉出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开口道:“让他走吧。”
“不忠不义之人,我们也不稀罕。”
俞青青最后瞪了一眼,缓缓收回长剑:“从今往后可得夹着尾巴做人,叫我在路上撞见你就知道……”
陈盛戈觉得血条真见底了,只好出声打断她:“青青,过来帮忙。”
她干脆转身,大步往溶洞里去了。
余勇达到了目的,只是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是心中郁结,边转身边抱怨:“就这破地方谁愿意待,穷酸得招人笑话……”
俞青青二话不说转身就是一脚,踹得余勇失去平衡栽到草丛中,吃了一嘴的泥土和草屑。
她冷哼一声:“说不定你会长眠于此呢。”
余勇不敢再多嘴,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白布衣上一个鞋印格外显眼。
俞青青从洞口过来了,看见溶洞里靠着剑才坐得住的掌门,眼眶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