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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细心地带上了门,”喀”的一声恰好惊醒床上的男子。
一睁眼,就是那张在熟悉不过的秀美面孔。
“梓童。”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哑声道。
“圣上醒了。”坐在床前的皇后温柔的注视着刚苏醒的丈夫,她一手端过几上的药碗,瓷白的汤匙在里头翻搅,她体贴地吹散了上头的热气,柔声道:”既然醒了,还请圣上先用药吧。”
对着妻子美丽温顺的脸庞,皇帝却是冷冷一笑,道:”何必呢?”
皇后面上的笑容顿了顿,但手上的瓷碗还是执意要往皇帝的嘴边送,道:”太医说了,圣上这是积劳成疾,需要定期服药,才能保圣上龙体安康。”
皇帝手一举,推开了药碗,俊脸却无声靠近了皇后,一双眸子冷冽如刀锋剑芒,一对目光在那张秀美的脸上来回凌迟,只听他冷笑道:”安康?我这病能不能好,梓童不是心里有数吗?”
他不在称朕,而是称我,显然是要把话挑明的意思。
皇后楞了楞,但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只看她将药碗到一旁,在转回来时,依旧是满嘴的笑意,端庄的姿态,但隐隐约约间有什么改变了,在女子清雅的眉眼间,一股不输眼前男子的气势正悄悄流转开来。
“圣上这病的确不太乐观。”皇后笑得温柔婉约,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床上人越发阴沉的脸色,道:”太医说最好是多修养几年,妾已经命人在附近的山脉处挑了一处好泉源,盖了一处别馆,圣上可以放心歇息在那。”
皇帝听罢突然低低笑了起来,一双冷眸却没有丝毫笑意,沉声道:”梓童好打算!”
皇后眉目清淡,笑意婉转的望着他,似乎在等什么。
皇帝哪能不明白这个女人的意思,他微微起身,却发现双脚虚脱得像是被抽了骨头,怎么都使不上力来,他冷冷看了一眼皇后,最终只能重重坐回床上,对房外大声道:”庆安,给朕进来!”
醒了?站在门外的青衣太监一听,浑身一震,脚差点软了下来,但还是强装镇定恭恭敬敬地走了进去,对着那幅山水屏风,开口就要歌颂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道:”把文房四宝拿来,立刻替朕拟旨,立大皇子李凌霄为太子,在朕静养期间,由太子监国,职掌朝政。”
可怜的庆安才刚从圣上康复的惊喜中回神,一会儿又被这圣旨砸得措手不及,心肝一纠,才能没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