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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那日我在众臣面前都已悉数承认,几日在狱中对所有罪行亦是供认不讳,”我轻哼一声,冷笑道,“到了此刻,皇上来此,却还想听到什么?”
“子翩,你着实未曾少言,”宇文师挑挑眉,轻描淡写地笑道,“那日你在下堂之前,不忘反咬程峰一口,倒让他一连几日都称病不朝呢。”
我闻言倒再度笑了笑。那日被压着走下大殿之前,我停在程峰面前,对他一笑道:“程将军,那日六合山谷内的约定,你可曾记得?”
程峰一皱眉,冷声道:“什么意思?”
我从容笑道:“程将军倒颇为健忘,那日你我不是约定好,你放嗜武侯离开,若他有朝一日夺了后殷的天下,便分你一杯羹么?”
“独孤鸿,你……你这全属凭空诬陷!”程峰一愣,气急道。
“那么以当时嗜武侯残兵败将,我孤身一人身负重伤,又如何能阻止将军?”
“这……”程峰面色微凛,一时没有应对之言。
我自然知晓,他定然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道出那日他被我刀剑相向加以胁迫,最终选择保命而任萧溱离开的事实。便也不待他作答,只是瞥了瞥宇文师,随后从容离开。
“我虽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对有些人,却并无以德报怨之心。不过,反咬归反咬,定罪与否,却实在皇上。”收回思绪,我淡淡继道,“欲加之罪,岂患无辞?若要力保,纵罪名罄竹难书,却亦能全身而退。”
“这么说,子翩既有此举,却是知晓我不欲留下此人了?”
“‘宇文师身边,不留无用之人。’”我徐徐笑道,“韩楼曾如是说,如今看来倒真真如此,不容人抱有任何侥幸。”
宇文师面色微微沉下几分,没有接口。
“程峰出身门阀大家,若要登极称帝,自然以拉拢为上策。故他无德无能,却自恃才高,得以坐上大将军之位,便是投其所好之策。六合山谷一战,皇上实现命他埋伏待命,却另外亲自调宇文锋大军前来增援,足见对此人才资,只怕并不十分信任罢。”我顿了顿,笑道,“然皇上既已坐拥天下,朝中异己也已铲除殆尽,这大将军之位,大抵应给予匹配之人了。如何,我替皇上罗织的罪名,可足以扳下程峰?”
宇文师闻言默认半晌,却低低笑道:“子翩,你果真知我。”微微一顿,“正因如此,我才更加不能留你。”
我看着他一愣,却也只是轻笑出声。
宇文师默然半晌,却忽然道:“子翩,那日在宋州临危,你我商量对敌之策时,我在你掌中写下一个‘火’字,此事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