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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默得近将凝固,只有门外的风雪声隐隐透入,呼啸之声有如哭号,时远时近。
我实在不堪这样窒息的气氛,终于还是决意先开口:“昨日之事,是我太过莽撞。……其实我心知,你那般……定是有你的原因,我不解自是我之过……”
说到一半偷眼瞥了瞥他,他依旧背身而立,身形丝毫不为所动。
我顿了顿,料想他定是还未消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曾说过,你若需得一人懂你,我便愿意成为那人。萍水相逢也好,终需分别也罢,只是我心知,我在此一处日,便无法弃置于你……这一日游荡,我自是明晰了这点,才回到此处。”
一口气说罢我才抬起脸看向他,等待他的反应。心下已经做好了准备,嘲讽也好挖苦也罢,只要他不再介怀,我都能欣然接受。
然而他只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任何反应。橙黄色的灯光在他的背后微微跳动着,将他的身形勾勒的更加纤细瘦弱。
我轻轻走了过去,贴着他身后站定:“这些还不够?”
他把脸垂得更低,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虽不知他着摇头是何意,只道他已经不再介怀,一个释然的微笑不由得攀上面颊。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脸,想他定是在偷笑,但动作却猛然顿在原处。
樊离照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两行清泪不断地从眼角淌下,已然毫无声息地沾湿了前襟。
我微愣,随即笑道:“莫不是感动至此?”但话语落下,却发觉有些异样。
他目色里是一片浑浊,就如昨夜一般的空洞和绝望。无力地睁着双眼,呆呆地望向前方,神色全无。他没有丝毫抽泣,整个人如呆住一般异常地平静,只是任泪水毫无阻拦的一直淌下来。
“你……”我见他这模样,心口一下子疼痛起来,刚想开口问他,忽然瞥见他嘴角边的伤痕,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一种预感在我脑海里蔓延,我收紧了心跳却不愿去相信。
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双肩,强迫他直视我:“告诉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