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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睡觉。
(人都不是铁打的,肖家哥哥是你自己想歪了呀。)
容安竹当然不擅长作息颠倒的生活,早上随着阳光自然醒来是他的习惯,不过偶尔能安静的赖床,尤其是大冬天的时候,身边有个天然暖炉。
从喉咙深处逸出呻吟,颤抖着睁眼的时候,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从自然色的薄棉布窗帘外面透进来的光影得知大概是下午两三点,容安竹吞咽一下喉结,用手将垂在脑门的头发梳到后面,挺了挺腰,掀开了被子。
正埋首在他腹下腿间的人挑起眼来看他一眼,魅惑十足。
“也不怕闷着……”容安竹笑笑,从床头柜拿过空调遥控器,摁了开关。
接着,便是好好享受的时间了。
“啊……哈啊……”半眯着眼睛,偶尔逸出两声舒服的低吟,一手撑着自己半坐起来,一手探进肖伦的头发里,仿佛鼓励似的爱抚着他的头皮。
被人用这种方式叫醒,无疑是最令男人满意的浪漫。
肖伦已经熟知他的每个弱点,舌头卷起来上下舔舐火热的皮肤和凸起的经脉,偶尔用牙齿轻轻咬啮顶部下端柔嫩的皮肤,双手也不曾空闲,一手揉捏着两个鼓胀的小球,一手的两根已经悄然探进去双臀间的密缝抽撤抠挖。
“嗯……嗯啊……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容安竹挺起腰来,随着他口腔的收缩轻轻摆动,“不,不行了……啊啊……”
一声沉重的叹息,容安竹落回柔软的枕头,重重喘气,头脑中暂时一段空白时间。
随后他看着肖伦抿着嘴,含着刚才他出来的东西,嘴角有一丝白沫。
容安竹舔舔嘴角,勾起迷蒙的笑来,张开双腿,向男人露出了股间的密处。
肖伦低头,缓缓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滴进那经过方才开发,已经泛红松软的地方。
随后不容他歇息,一记有力的顶入,让他身子都移了半寸,容安竹抓紧床单,闷哼一声。
肖伦终于吻上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诱惑他的薄唇,辗转吮吸,伸舌挑逗,卷起舌在容安竹舌上模拟他此时腰部的动作。容安竹一把扣住他后脑勺,毫不示弱地加深这个吻,舌头缩进顶出,与肖伦的缠在一起,仿佛分不清楚是谁的器官。
喘息着分开彼此,否则似乎连呼吸都要被对方夺走,肖伦暂停了动作,抬起身子来,将容安竹的脚踝抬上自己肩膀,再邪恶一笑,狠狠压了下去。
“……靠……”容安竹怀疑自己的腰要被折断——他可不是轻音腰柔的少年仔,好在他平时练着太极,此时竟然也承受下来肖伦逐渐加快凶猛起来的进出动作,即使如此,眼角也不免湿润起来。
“没错……”肖伦在他耳边轻语,“是我在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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