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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望漫不经心的用握着折扇的手敲击了下掌心,道:“走了,去找喰。”
步许“啊”了一声,放下写着喜喰名号的追息符,丢掉悄悄从男子身上拔下来的一根头发,跟着楼望在村子里左拐右拐的进了一座深山。
静谧的山谷里有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风明雾薄,大抵是多水的青州即便在深山里,也少不了涓涓流水,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里升起一层薄薄的白雾。空谷足音,耳畔只有水流淌过的声音。没有虫鸣鸟叫,或许它们也知道这里头藏着个精怪。
淡淡的草木气息带着水汽萦绕在鼻尖,经过几根错乱生长的竹子时,步许看见楼望摘下一片竹叶抵在唇上。
悠扬的乐声带着别样的风情响在林间,清脆的流水声为其伴奏,树影晃动,皎洁的圆月从浮云后露出个头,似乎听客在无言的欣赏。
飘渺的烟雾将那道红色的身影变得朦胧,头上系着的发带垂落隐没在墨发里,跟着走路时的动作一同摇摆,如梦如幻,虚实不定,似林间有仙客,历经万般红尘劫却依旧清风拂面。
亦是一阵风吹来,他便会如那夜风一般飘忽不定。
竹叶吹出的乐曲是多么奇特,像是荷塘里莲花的清香和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步许觉得这曲调有点耳熟,似乎是哪一州的民间小调,他眨着眼睛努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是何地的曲子。
“到了,喜喰便在里头。”
他们来到一处山洞前。
洞口约末五米宽,两人并肩进入也绰绰有余,里头黑黝黝的,让人看不清情况。
水珠滴落到石壁上,溅起一点到脸上,被步许用袖子擦掉了,洞内依然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步许见楼望没有明光的意思,便自觉搓了搓手,变出一团橙黄色明亮的火焰,照亮了这一寸之地。
喰性喜湿,越往深处走就越能感受到空气里的潮湿。
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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