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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靳承屿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至极。
挂断电话后,男人蜷缩在椅子上,眼泪一滴滴落下,顺着下巴滑落进酒杯里。
此时的靳承屿,看上去脆弱又无助。
他突然不敢去见宋疏瑶了,他好害怕,害怕不被原谅。
一下午,靳承屿都躲在包厢喝闷酒。
直到傍晚,他才调整好情绪。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靳承屿打出去一个电话。
紧接着,他笑了,笑着抚摸手机屏幕上的合照。
上面的裂痕已经被修复。
靳承屿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和宋疏瑶之间的裂痕也会因他的努力而修复。
三天后。
海城圈炸了。
宋父被人举报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等调查组找到宋父时,他已经从天台一跃而下,成为一具尸体。
宋疏瑶刷到这条新闻时,手停留了好久。
没想到宋父的死法竟然会和妈妈一样,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宋微澜悲痛欲绝,哭进了医院。
靳承屿一改谨小慎微,用铁血手腕接手了宋氏,一跃成为董事长。
被罚款十个亿后,靳承屿力排众议,舍掉了很多负循环的项目,用断尾求生的方式保住了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