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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扇了林丧一耳光,言笑晏晏,“家暴?是这样吗?”
林丧被打的歪过头,他捂住脸,脸上已现了青白的指印,不过须臾,浮雕似的肿起一层,红胀胀的。
他觉得鼻腔一麻,裤子上落下两滴血。
郑少瑜扯住他肩膀的衣服,拽向自己,捧着林丧的下颚,拿袖子给他擦鼻血,动作温柔,嘴中说:“真可怜,我要是法官,看到这一幕,肯定也要同情你了。”
( ?? ? ?? )??
“哎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孙雅恒手里捏着饼干,嘴里含着半块,瞪着立在门口的人。
他抹了抹嘴,擦掉嘴边的饼干沫子。
有女同事听到他乍然一声惊叫,放下订书器回头看去,也惊异的“呀”了一声,“还以为你辞职了。”
林丧放下大包小袋的礼品,他比消失前憔悴不少,人更清瘦了,摇摇欲坠,撑不起宽大的羽绒服。
但是也更好看了,脱下外套,米白色高领毛衣,腰细一拃,身上笼着淡淡的忧郁,眉毛黑,眼睛黑,颇有些病美人的风采。
他不是让人眼前一亮的长相,看着舒心,也算得上一种美了吧。
郑少瑜也真如林丧料想的那样,圣诞节没放人,直拖到初七。
林丧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润嗓子,这几个月在家躺着,不是做爱就是做爱,几步电梯的路走的气喘吁吁。
他一转身,见孙雅恒肩宽腿长的挡在桌子旁,翻他拎来的口袋盒子,林丧有些被冒犯的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回来就回来了,带什么礼物。”
孙雅恒说话一直很不客气,他没骨头似的支着桌角一靠,衬衫袖口沾着蓝色钢笔水,边角洗破了,不知是风雅还是懒惰。
林丧握着水杯,热气温暖了他的手,“朋友去北海道,在手工作坊定的和果子,挺好吃的,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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