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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予墨刚将果子放下,眸向就落在了宣纸那侧。
眉心微挑,神情染上了些许玩味。
临柏追着他的目光低头,将被自己戳得乱七八糟,满是墨点的纸面纳入眼中。
“……”
默默地搁下笔,临柏将这张不务正业的证据拿到桌下,揉卷做一团,塞进了袖子里。
“我懂。”赵予墨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我写字烦的时候,会在纸上画满王八,然后在王八壳上写我爹的名字。”
临柏:“?”
他挨的那些打,好像没有一顿冤枉。
上街
纸上墨迹未干,临柏把纸张匆匆揉成团,手上不可避免地沾上黑墨。赵予墨见状,起身端来净手用的铜盆。
赵予墨特地吩咐厨房奉上盘种类繁多的糕点,就等着看临柏吃哪个更多些,好记下来,下次叫厨房照着类似的口味做。临柏随手捡了块离他最近的莲花玉藕酥,咬了口酥脆的花瓣,他抿下白茶,待酥点化开,莲子独有的浅香与清淡回甘的白茶弥散在唇舌之间。
他嚼的慢,姿态优雅,颇有王室女的礼仪教养。赵予墨怕他只吃一块糕点就吃饱了,在临柏下第二口之前,把盘子挪了个角,说道:“别单吃一块,再试试这个。”
临柏撩起眼皮看他,又默默垂下,顺着赵予墨的话放下糕点,挑起别的吃。之后又重复了两次,赵予墨居然都没看出临柏究竟喜欢吃什么口味。
罢了,或许是这盘果子里没有他钟意的。赵予墨暗暗记下,他身体往前,手撑着颚,商量似的开口问询:“随嫁过来的宫人之中,可有你钟意的?”
临柏微微摇头。
陪嫁的宫人长什么样他都不记得,更别说钟意或不钟意了。
赵予墨了然地点点头,又道:“那我给她们遣些不累人的,管理庄子的差事,你看如何?”
临柏凝着杯中黄绿清澈的茶汤,没有给予更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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