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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温永宁忽然对季岩说。
是意料之外的祝福,季岩愣了一瞬,忽而笑了,他揉了揉温永宁睡乱的头发,很缓慢地靠近,直至两人额头靠着额头。
“温永宁,我可不可以亲你啊?”季岩用有些耍赖的语气问,同时很专注地看人。
温永宁不躲不避,迎着灼人的目光道:“现在知道问别人的意见了?”
季岩伸手按住温永宁的头,不让人后退,盈满笑意的眼弯着,凑前,唇与唇就贴在了一块儿。
“可不可以伸舌头?”
季岩贴着人的唇问,察觉温永宁要逃离的心思,控制着温永宁不让后退。
还未等当事人的同意,季岩自顾自吮吻,轻咬了几口,硬是将舌头挤了进去。
带着进攻性的舌吻,让温永宁稍微怕了一瞬。原先他只是看季岩站在阳台,好像很落寞的样子,他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季岩太过苛刻,所以才会主动跟季岩说话。季岩近几天的克己守礼也让他不自觉放松了警惕,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那晚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害怕,才让他不知好歹,妄图挑衅。
等真的知道害怕时,温永宁已经被压在季岩的身下。
“别动,宁宁,”季岩啄吻着温永宁的全身,“帮你舔好不好,让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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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岩褪去温永宁的睡裤,只是稍微揉弄了一下阴茎,就微微挺了了。
季岩笑了一声:“好敏感,那么久了,宁宁没有自己弄过吗?”
温永宁羞耻得拼命夹腿,被季岩强硬地分开了,他一边用手撸动,一边抬起温永宁的腿,让藏在腿间的花穴露出来。
“宁宁是不是没怎么上生理课,欲望要定期发泄,不然会憋坏的。”
温永宁的腿被抬得很高,阴茎也被季岩握在手里,很有技巧地揉弄,非常陌生但舒服的感觉让温永宁颤了一下,他松开咬着的手腕,脸红得不像话,声音也微抖:“放,放开我……这样太奇怪了……”
季岩不听,他一手帮温永宁撸动,一手握着温永宁的大腿,用力地握紧握紧,腿肉就有些溢出,白软的触感。他慢慢低下头,观察因这个动作而暴露出来的花穴,正颤颤巍巍地收缩,他的眼神专注又痴迷,声音带着诱哄:“别动,很舒服的,别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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