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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你怎么会做菜的?”单军奶奶看一个人烧菜的动作,就知道他会不会。
“我父母是双职工,经常倒班,自己学着弄,时间长就会了。”周海锋翻炒着锅里。
“工人的孩子早当家。你小小年纪吃苦了。”单军奶奶感慨了。
“没什么,阿姨,习惯了。”周海锋礼貌地笑笑。
“军军,小周就比你大一点,你看人家什么都会做,你呢?”
单军在客厅里跷着二郎腿看电视等吃饭,单军奶奶现场教育了一句。
“奶奶,有人会做就行了,现在小周做,以后有我老婆做,我用得着会吗?”
单军打量着周海锋军装外面围着围裙的模样,懒洋洋地贫着。
最近单军心情不错。
单军这人虽然霸道,可不是个混不吝,别人对他好的地方,他能记着。那晚上周海锋绕那么远的路专门去门诊部给他拿药,单军嘴上没说,心里头领了这情。门诊部远在军区的另一头,周海锋凭两条腿走也要走上大半个钟头,就冲这一条,单军也停了那些整治,不再折腾他了。
自从住一个屋檐下,单军也算摸到点儿这兵的脾性,要单军说有多反感他,老实说,现在也真谈不上,至少没一开始那么看不顺眼了。
可就一样,这兵来了大半个月,生活上是严丝合缝,单军始终就不知道他一点儿私事。
这天晚上,老俩口出去串门,周海锋去连队办事,单军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录像,眼角瞥到周海锋那房间,忽然想起了那天他拦着不让看的照片,一个心血来潮,就进去了。
除了周海锋搬来那天,单军就没进来过。房间不大,就十个平方,收拾得极其整齐。床是连队宿舍搬来的,那种上下铺的行军床,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和周海锋这人一样,正。墙上雪白干净,不像单军自己的房间挂满了球星的海报,桌上就一盏台灯,一叠军事书,一个电话,其他就空无一物。
单军随手拉开桌子的抽屉,抽屉里也就放了点稿纸和日常用品,跟周海锋这人一样沉闷。
单军在他抽屉里找了找,还真在最底下一个抽屉找着了那相框,单军拿出来凑到了灯下,就一愣。
不是他以为的什么妞儿,而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相貌英俊,挺拔,对着镜头笑得很和善。可是照片只有半边,另半边被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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