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灯咽咽口水:“不是,你听我说,我们不应该这样……呜!”
青年的嗓音一下子变了个音调,白棠看着被手铐锁住了雪白细腕,对方吓得额间都在渗汗,青年动作缓慢地搓揉着季灯和手铐相触的部分,白棠的体温要比他低一点点。
他很享受这样抚摸他的感觉,他的手有些温柔,摸着很舒服。
白棠借着‘失忆’的幌子,把昨晚想做的事情全部做了一遍。昨天他似乎听到一些水声,像是在吮含什么东西一般,他现在看不见对方的嘴巴,不知道那颗小巧的唇珠是不是被含得肿大?白棠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灯胸前,他现在平躺的时候,胸前有一点点小小的弧度,比寻常男人的奶子要柔软一些、也要挺翘一点。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放上去捏了几把,意料之中的柔软。
“你,你干什么……”季灯委屈地湿着眼眸,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恢复正常?文里那个清纯惹人爱的崽崽去哪里了?!
白棠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扣子,将手指伸进季灯衣服内,温玉般的软腻肌肤上像是陡然被寒凉惊扰,害怕地抖颤几下,白棠观察着他的表情。对方现在连假装都做不到了,眉目间具是惊意,像是很怕自己。
“我好像昨晚被什么人叫到了厕所……”白棠皱着眉,盯着季灯。
季灯知道那可能是主角受不受控制地在补全剧情:“然、然后嗯……”
“然后我听到了很多滴答滴答的水声,还听到了有人在娇喘。”
季灯:!!
俊美的脸庞忽地逼近,对方那张完美精致的脸占据了季灯所有视线:“他声音好像和你有点像。”
白棠又像是不经意询问:“你为什么绑架我?你认识我吗?昨晚你在哪儿?”
致命三连杀得季灯说不出话:“是不是还有个别的男人在摸你?他摸你哪儿了?”季灯被拷住双手,根本无力阻挡主角受把他上衣扒了,露出他内里娇嫩红艳的小奶子,顶端乳晕粉艳,还留着一点点牙印,季灯面色羞恼,结结巴巴叫他给自己穿回去。
心里却是把温星渊骂了个狗血淋头:畜生。光长牙齿了。
白棠皱着眉,不太高兴,季灯因为主角受潜意识把自己当成抢他男人的小妖精了,他试探性开口:“你听我说”
“唔、唔啊啊!”
“还有别的地方吗?我要检查检查……”白棠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自顾自地用冰冷的指尖顶戳起他的乳尖,把那颗被咬大的小玩意摁了又戳
席钧奕非常完美地执行了谢昱的要求:分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谢昱(自以为多情实际专情导演受)×席钧奕(艺术家美人自强不息精神病攻) 谢昱多情不滥情,而且是个哄人精,标准的双箭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席钧奕才是他的万劫不复。 一切源头都在于谢昱和席钧奕在一起后没能早点发现席钧奕生病了。 ---------------- 避雷:非典型性火葬场以及微强制,分开前谢昱主攻,追妻后谢昱主受(体位和性格无关,也不分强弱,两人都有各自的坚强和脆弱)。 PS:精神症状每个个体都不同,故事里的人物都是特例,因此相关心理治疗和心理问题都不存在参考,全都是唯一的例子,更更重要的是,本故事纯属虚构,感谢大家的阅读!...
人物介绍:【庞骏:名士庞云之子,庞家灭门惨案的幸存者,为报灭门之仇,拜在谪仙教门下,寻求机会报仇雪恨,武功高强,睿智毒辣,但同时好色淫乱,无视人伦。】【岳思琬:嵩山第一高手穆奇的徒弟,其祖父岳泰死于庞骏手中,慕虚荣好享乐,打算嫁给师兄于凌峰成为官太太,可惜事与愿违。】...
因为拍戏关系,所以今天景岚和剧组人员都在山上拍摄,恰逢遇到年底接近元旦,他们在山上已经拍了两、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过几天就要换其他地方拍摄了。拍完了之后景岚跟剧组说想要自己去逛逛,制作人提醒她要小心,於是景岚带着包包去山上其他地方逛逛了。...
汉元帝年间,护送昭君出塞的队伍行至某处古城遗迹时,护卫竖爷与他的外甥三恒遭遇异变,来到了几千里之外的西域。更加悲剧的是,他们发现整个西域大地被无形结界封锁,归乡之路断绝。为了返乡,舅甥二人踏上了追寻之旅,从蒲类的月牙山谷到乌秅的莽莽群山,最终在神秘道人的指引下,踏入了神奇的山海界。在山海界,他们与一群志同道合者,历......
何为帝,何为至尊?什么是不朽,什么是长生?浩瀚苍穹我为帝,诸天万界我为尊!我道即天道,我意破长生!九天十地可碎,万古长河可崩,唯我萧沉,辉煌不灭,帝意永恒!...
沈全懿替同母异父的妹妹入了东宫为妾,那个如如狼环饲的后宅教会她许多。半生苦楚,她对情爱本不抱期望,可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为她屈膝。她便欢喜坠入他为她织的网里不想,情网一朝被戳破,原来她只是替身亲人辜负,姐妹反目,爱人欺骗-后来在一次次的险象环生之中,沈全懿明白小小的侍妾,终究只是底层蝼蚁,站在权利上的人只需动动手,就可将她捏死。她要往上爬,才有活下去的权利。【一个小宫女,一步步爬上太后之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