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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我仍能清晰地听见周遭的一切。
沈砚修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哭腔传来:
第7章
“救救他们!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老婆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对了我老婆手上皮肤有划伤,给她用瑞士那款特效细胞修复剂,花多少钱都可以!”
刚才怼他的那个小护士,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故作深情:
“胡闹!那是美容用的羊胎素提取液!他们母子对动物蛋白严重过敏!”
“无关人员请不要堵在抢救室门口添乱!”
我突然想笑,笑得胸腔发疼
那个会让他放下工作、专程飞去瑞士陪着打最新款细胞修复剂的,从来都是宋晚棠。
他记得她每一针玻尿酸的品牌,记得她每个过敏原,却忘了我们母子连吃个鸡蛋都可能窒息而亡。
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弱。
但奇怪的是,当痛到极致时,竟觉得不那么痛了。
血会流干,泪会哭尽,原来心……也是会死的。
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
沈砚修,我不要你了。
这十年的痴心,就当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