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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去看,“可不,好多星星,这就是鹊桥么?”
“大抵就是吧。”
我痴痴的望着,晟风,不知现在,你是否也透过狭小的铁窗在看着,你有没有想我。
“别回隐尼庵了,那地方,鸟都嫌没油水不肯拉屎,今天过节,破例吧,陪我回程公馆待一会儿,十五年不吃肉,今天来一顿老火锅吧。”
我吐吐舌头,“才不,我是佛门弟子。”
“佛祖要你了么?哪个小尼姑还有头发啊?”
我气得瞪他,“不回!”
“不回别后悔啊,我可让你回去了。”
我刚走两步,又顿住,狐疑的看他,“后悔什么。”
他拿着我的篮子在空中抛着玩儿,“天机不可泄露,阿弥陀佛。”
我被他逗得笑得前仰后合,他望着我笑,“鸢鸢,你高兴,我就高兴,所以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拉着我的手,我刚要抽回来,他忽然握得更紧,“再让我拉一次吧,过了今晚,再也不会了。”
他忽然这样伤感,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抬头看着天,“从来没想过,放开手,并将挚爱的女子送出去的滋味儿,到底怎么样,其实也不错,你在隐尼庵,好多不知道的,网络流行了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听了后,就惋惜,要是让我唱,肯定感动全国人。”
我眯着眼睛,头发被风一吹,都挡在眼前,我伸手去摘,他忽然顿住步子,无比温柔的为我捋着头发,“鸢鸢,你记住,罪赎得够了,佛祖尚且不忍心,牛郎织女一年见一次,你却守了十五年,你看”
他伸手置在半空,上面点点雨珠,“我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你瞧,苍天也哭了。”
卷五:孽缘歌长恨_番外:白唯贤篇
终于,九月十七日,冯锦生下了那个孩子,我背着她做了鉴定,的确是我的,四斤二两,一个女孩。
我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外面,静静的看着那个瘦弱粉嫩的一团,我笑了一声,敲了敲玻璃,她似乎感应到了,转头过来看我,给了我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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