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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他道:「这是合卺酒,得喝。我叫林溪,喝了这酒,以后我便是你娘子了。」
江少陵傻乎乎看着我,不知听懂没听懂,嘴唇滚上两滚,最后也只憋出来两个字来。
他说:「林溪。」
两杯合卺酒到底全进了我的肚,熄掉灯,借着那一点酒劲,我把通红的嫁衣脱掉,壮着胆子问江少陵:「你知道怎么睡觉吗?」
本也没指望他懂,不想犹豫片刻,江少陵道:「生宝宝?」
「对。」
「宝宝,傻的,大家不喜欢,阿爹,阿娘,也不喜欢,不生。」
我解扣子的手突然顿住谁说傻子不懂?
江少陵在江家地位并不高。
他虽是大少爷,下人敬他,但终究多少有些嫌弃。他喜欢玩,下人一般多拦着他,没人想陪一个傻子玩,况且,若是为了陪大少爷玩,耽误了差事,上头责罚下来,到底算谁的?他能乖乖地坐着,不吵不闹不生事,便是最好。
至于他父母,婆母早逝,公爹忙着商海沉浮。
我听说,便是婆母在时,江少陵过得也不甚好。商人重利,大公子是个傻子,公爹嫌丢了面子。直到二少爷生下来,婆母日子才好过些。但既有二子伶俐,落在江少陵头上那一份母爱,无非也就是吃饱穿暖罢了。
婆母逝世后,许是连饱不饱都不知道了。
一个傻子罢了,哪里说得清?
他院子里拢共就那几个人,还都想往江少秋那边跑。
伺候个傻子,怎么会有前途?
这夜大家各自和衣而睡,我不知怎的,竟梦见宋书白。
这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考中探花不久就同我断了联系,最后一次见面,是我去求他救我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