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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碰到熟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这处只剩他们二人,旁人碍于这两位的身份,一时不敢随意靠近,倒乐得清净。
裴时叙问:“还是那小姑娘?”
谢迟宴口吻如常:“那?”
这明摆揣着明白装糊涂,裴时叙也不迂回:“洛杉矶出差那回,非要赶去旧金山,就为了送一块生日蛋糕?”
谢迟宴说:“她是客,人不生地不熟。”
裴时叙说:“还以为你逃婚么。”
谢迟宴说:“不至于。”
也正是都是这般冷清的性子,才处得长久,裴时叙不愈多问,谢迟宴也不愈深聊,私事点到为止即可,多了就没趣了,再开口便是项目和合作。
晚些时候,裴时叙大大方方走了,他向来想走就走,无人敢拦。
宴会厅偏门连着庭院,正值四月春意,馥郁花香漫过,裴时叙余光瞥到有一小团的白,这处按理说不该放人进来的。
只消一眼,便认出是那位长辈们嘴里有多懂事温婉的冯三小姐。
仅回国后见着面的两次,回回表现得温婉娴静,有礼貌,有分寸,跟记忆里那个爱哭黏人的小姑娘相去甚远。
这些年,被养得无趣了许多。
而此时,颓圮的花墙边,年轻姑娘翻过了剩下半边身子,直着身,拍了拍手间蹭落的薄灰,扯了扯裙摆,在自以为无人的私下时刻,神情生动了不少。
裴时叙停步。
饶有几分兴致地,多瞥了眼这小姑娘的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