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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地就有点麻烦了,漳河村靠山又靠水,村里的田地不多,根本没有剩余的田地,她想买都买不着。除非在山上开垦,这可是件艰难的事情,她如今也只有想想而已。
富贵听闻媳妇要跟他一起去山中,忙答应了下来。这东西也不是在深山里,媳妇跟着他,不怕。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晚饭,许草用房檐下挂着的晒干的红椒炒了个肥肠,一家人都说好吃,说许草好厨艺。说他们吃了许多次肥肠,都没许草弄得好吃。
一旁的牛氏闻言,麻利的夹气最后一块肥肠塞入口中,嘲讽道:“大嫂弄的当然好吃了,没瞧见她浪费多少粗面,也不知道心疼。”说罢,又扭头冲富贵道:“大哥,这才娶进门几天,你可别把大嫂给宠坏了,女人就该管教的!”
许草烦不过她老是如此冷嘲热讽,不等富贵说什么,她已经开口道:“三弟妹这话说的是,女人就该管教管教,不然若是象三弟妹你这般无礼,就真是不好了。”
牛氏气的脸红脖子粗,瞧见自家相公跟大哥都在瞪着她,这才不甘心的闭上了嘴巴。
众人吃的饼子,麻辣肥肠,又喝了大骨汤,都觉得在乡下地方能吃到如此美味真是福气。
沈氏帮忙收拾了碗筷,就拉着许草,抱着军哥儿来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现在十月底,天气不冷不热,吃罢了晚饭在屋外乘会凉,别提多惬意了。
许草牵着苗苗,苗苗瞧见军哥儿啊啊叫了起来,小手还冲他挥了挥,许草见状,忙道:“苗苗,那是军哥儿,是苗苗的弟弟,苗苗要叫弟弟。”
苗苗大概听懂了许草的话,先是啊啊叫了两声,接着开始叫,“滴..弟..”
学了一次就能叫正确了,许草甚是开心,把小苗苗抱在了怀中,去挠她的痒痒,“苗苗真是聪明,苗苗是娘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了。”
苗苗咯咯直笑,躲着许草的挠痒痒,口中也叫了起来,“娘..娘娘,啊。”
瞧见闹哄哄的两人,沈氏把怀中的军哥儿放了下来,让他自己摇摇晃晃在院子里走着玩,感概道:“大嫂,难怪大哥对你好,苗苗不是你亲生的,你待她还如此好,你人好心善,大哥不疼你疼谁去。”
许草也把苗苗放了下来,让她自个去玩,看着走要还不稳定的两个孩子,她笑道:“什么心善不善,苗苗虽不是我亲生的,但她是
富贵的孩子,我既嫁给了富贵,自然也要对苗苗好。”她说着又笑了笑,“我对苗苗好,苗苗日后也会真心待我的,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
正说着,富贵也出来了,陪着许草在院子里聊了会,瞧见天色不早这才回了房。
苗苗已经睡熟了,富贵抱着苗苗站在一旁,许草麻利的把床铺铺好,转身冲富贵悄声道:“赶紧把苗苗抱到炕上去,我来打水,咱们也好洗洗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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