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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手腕,还戴着自己送给她的银镯。
他瞳孔猛的一缩紧,嘴唇顿时失去血色。
刚确定关系时,他送给了白清颜九十九件礼物,其中她最喜欢的,便是这银镯子。
那是他去手工店花费了两天时间敲出来的。
如今,却成为了辨认她唯一的信物。
“谢总!你注意身体啊!”
谢砚词双眼空洞无神,人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倔强的抱起她的尸骨,放在了副驾。
他要送她最后一程。
没有人敢阻拦,十几辆黑车默默的跟在他身后,鸣笛示哀。
整整五天,谢砚词滴水未进,坐在尸体旁边守着,谁若是敢凑上前一步,他就要掰断对方的腿。
“这个死丫头有什么好守着的,不火化都要臭了!”
谢砚词眸中泛起股森森寒意,没有给自己母亲一个眼神。
“再多说一句,你的腿也掰断。”
谢母气结,没办法又找来那些狐朋狗友,想要来劝他。
大家心照不宣的喊来苏以沫,还以为他会有所触动,没想到都被他赶了出去。
“我呸,谢大少爷,人死了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当时你在饭桌上有给过白清颜好脸色吗?我们来劝你,还得被你一顿臭骂!什么东西!”
谢砚词心中猛的抽痛,一言不发。
那具尸体就是苏以沫的心病,她厌恶的皱起眉头,随后故意说道:“阿砚,天气炎热,清颜迟迟不火化,尸体会腐烂的,难道你不想让她安心的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