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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弄那里、江淮!”阴蒂被碾磨的感觉叫人更是无力承受,过于尖锐密集的快感叫宋恩河快要疯掉了。他眼尾红成一片,因为垂着脑袋定定的看着江淮的动作,眼泪轻而易举便往下落了。
江淮手一动,宋恩河的眼泪便顺着他的手背往下蜿蜒了。他故意拢着已经快要射精的小鸡巴揉得慢条斯理,感觉到宋恩河已经难耐地想要伸手来抓他,掌心的温度都逼得近了,这才将舌头从嫩屄里抽出来,唇舌并用开始舔吻宋恩河腿根内侧的软肉。
“你又在哭什么?我欺负你了?”
明知道那就是因为快感而流出的生理性的眼泪,但江淮依旧假惺惺的询问。他指腹盖在不停流口水的马眼上,相对于细嫩的黏膜而言过于粗粝的指纹反复摩擦过去,他都能感觉到唇下被触碰的皮肉蓦地绷紧了。
宋恩河不住啜泣,五指张开了像是想要抓住江淮的手腕,可他又怕自己表现得过于骚浪。他只得试探着向江淮的手靠进,最后轻轻搭在江淮手背上,声音很低的求饶,“没有、我没有说你欺负我……但是你不要这么摸,我会射的……”
入秋仍旧燥热的空气轻易就将气味放大了,江淮嗅着很是明显的腥甜气,忍不住转头继续去舔宋恩河的屄。他按着宋恩河的腿根,指腹从会阴往下抹了一瞬,这才含混着“嗯”了一声,紧跟着又问,“射出来不好吗?”
其实江淮知道宋恩河是在担心什么,这里是空旷的音乐教室,可宋恩河身下漆黑的钢琴板很容易便能留下痕迹。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干涸之后残余的瘢痕会很是明显,就算他们擦过,也不一定能够弄得完全干净。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就算是空空荡荡的叫声,可连排的座位和旁侧的讲台都足以激起他隐秘的性欲。他听着宋恩河的声音变得低哑柔软,在宽敞的教室里回旋,落在他耳畔的时候颤抖都像是被放大了。
没能被风鼓动的窗帘是香槟色的背景,他暗恋许久的人被他剥得下身赤裸,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来,臀肉底下便是漆黑发亮的钢琴板。蓝白的校服在尘影跃动的光线中变得很是柔和了,他抬眼去看宋恩河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蛋,大抵因为逆着光吧。
他觉得今天的宋恩河甚至比之以往要更为柔软。
粉白的唇瓣被咬出明显的齿痕来,江淮眉头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来。他垂眼揉得宋恩河啜泣着射在了他手心里,底下殷红的嫩屄绞紧了喷出大股的淫水,他只得脱下外套翻出干净柔软的内里去擦宋恩河下身的混乱水渍。
“……都把你衣裳弄脏了!”
江淮的外套反复从自己腿心擦拭过去,宋恩河脸蛋皱着,很是艰难地说了些抱怨的话来。只一句,他便很快咬紧了唇瓣,毕竟就算是柔软的内里,可他被舔得大张开的嫩屄过于敏感,稍一蹭弄,他就感觉自己里头又在流水了。
屄里嫩肉蠕动的感觉其实很是清晰,宋恩河脸蛋红透了,简直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敏感。他很快不乐意叫江淮给他擦了,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拨开江淮的手,最后恹恹地命令,“你帮我把裤子、唔……!江、江淮……!”
话没能说完,宋恩河已经被掐着腰按紧了,下一秒便有粗硬滚烫的鸡巴狠狠撞进了他屄里。
裤子改为挂在一边脚腕上了,宋恩河一手推着江淮的肩膀,还没来得及推拒,先被江淮扣着腰狠狠抽送了几个回合。刚刚被擦得奇痒无比的嫩屄终于吃进了狰狞的肉刃,绞紧的淫肉乖顺的含着青筋虬结的茎身卖力吮吸,淫液很是轻易便被操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虽然知道现在还是午休时间,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音乐教室上课。可这里毕竟是教室,而江淮有钥匙,就说明别的班的人也可能会有钥匙。一想到有可能会有人像江淮这般来音乐教室躲清闲,宋恩河便紧张的无以复加,扣着江淮肩膀的手都因为过于紧张而泛出白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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