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宫外的老王爷。”
枫黎挑眉:“噢,那倒是我的错了?”
她手腕一翻,用树枝挽了个刀花。
陈焕俯首下去:“是奴才的错,应是提早差人与郡主说明宫里的情况。”
“陈公公真是能说会道。”
枫黎笑了起来。
见陈焕要走,她又说:“对了,殿中的人手……”
“昨日宴会结束的晚,调动仓促了些,没让郡主过目。”陈焕主动解释,“今日奴才会带一批宫女太监来到殿里供郡主选择,届时郡主想留几个、想留谁都可以自己决定。”
“好,那我等陈公公来,可得给本郡主找些靠谱的。”
“奴才告退。”
陈焕行了礼,才领人离开。
不管是羞恼时,还是冷静下来时,都不太叫人挑得出错。
绪白给自家郡主批上个斗篷,待到陈焕离开才说:“郡主,他陈焕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奴才,您怎么还对他如此客气,主动出来与他说话。”
“练武时碰巧见到陈公公经过罢了。”
枫黎说得随意。
这个点,外面几乎没人,也就碰见陈焕一波人。
陈公公倒是忙碌,起早贪黑的。
“再说,皇上信任他,得多探探他的底才是,若能相处好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