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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婢女对她不上心,她实在难受得紧便自己走出院子。
谁料那日正是相府内设宴,府内来了很多人。
有几名来做客的少爷小姐将她认作了下人使唤,她不想惹事准备绕开,却被他们拦下来捉弄。
“相府的下人敢这么没规矩?”
不知是谁推了一把,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便拿起石子往她身上砸。
直到十五岁的裴君牧出现。
“住手!”
他怒声呵斥,张手护在她身前。
那时的裴君牧于她而言,便如同神祇降临,自此在她心底扎根发芽。
婚后,沈听晚也曾试探跟裴君牧提过这事。
换来的却是裴君牧冷漠至极的一句:“是吗?我不记得了。”
可原来。
十七岁的裴君牧竟是记得她的。
沈听晚鼻腔莫名发酸,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来。
而纸面上的字迹飞扬,透着笃信:婚事既订,我定娶沈氏,亦会与她举案齐眉,相守白头。
这承诺犹如千斤重重砸在沈听晚心口。
她拿着信纸的手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