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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鹤鸣点点头:“这么说如今他家就剩下宛娘了,她如今怎样?”随喜忙道:“接着开了成衣铺子做营生。”
梅鹤鸣目光闪了闪,心说就知这妇人不是真心要跟他,跟他这儿玩心眼儿呢,当他梅鹤鸣是什么人了,便叫了随喜到跟前来,嘱咐他如此这般。
随喜到了宛娘这儿,想着自家公子那意思倒是要认真当做个外室了,这以后可不也是奶奶,故此这礼下的极大,见宛娘疑惑,也不点破只说:“家里的主子听说这铺子里的衣裳的样儿时兴,让过去裁几身夏衣穿。”
宛娘并不认识随喜儿,但见他穿的颇干净,也不禁有些疑惑,瞧着像是体面家里出来的下人,这样的人家怎会上她这个小铺子里来裁衣裳。
随喜道机灵的道:“想来您不知,本是老主顾的。”宛娘一听老主顾,也便信了,收拾好拿了几件衣裳样子,交代旁边的李家婆娘看着点儿门,便跟着随喜去了。
一出门见到外头的青帷马车,愣了一下,随喜催的急,也便上了车,到了钱家胡同的宅子跟前下车,跟着随喜从大门进去,转过二门的粉壁,进了内院,只见院内种了两株火红的石榴,如今榴花已谢,顶出一个个青色小巧的石榴果倒越发喜人。
这一路见着几个使唤婆子也是干净齐整,规矩颇大,想来是个体面人家,随喜让着她进了旁边里屋笑嘻嘻的道:“您先在这里吃盏茶稍等片刻。”说着进来个清秀的小丫头捧了一盏香茶过来。
宛娘接了,浅浅抿了一口,不禁开始打量四周摆设,想来这是女眷平常待客的屋子,收拾的极好,旁的也还罢了,只对面的案头上一只铜鎏金的寿字香炉很是别致,袅袅燃着不知什么香,倒是有股子奇怪的香气。
侧面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映着屋里的香气,内间用一扇描金牡丹的屏风挡着,看不真切,只隐约看见里面幔帐低垂,想来是寝居之所,宛娘发觉身子开始发软,暗叫不好,这是着了人暗算吧!忙站起来。
刚站起身来迈出去一步,两腿一软,向后倒去,正被进来的梅鹤鸣接了个满怀,佳人在怀,梅鹤鸣低低笑了一声,俯头在宛娘小嘴上亲了一口:“我的亲亲,如今可还想跑哪儿去呢?”
看清是梅鹤鸣,宛娘忽觉浑身发寒,想推开他,无奈浑身软的半丝力气也无,目光扫过对面案头的香炉道:“你,你下了药……”
梅鹤鸣倒是没否认,道:“一千两银子才得一指甲盖尔的好东西,放心,对身子无害,你受用一番就知个种滋味了……”说着便去解宛娘身上的衣裳。
宛娘两颊红透,却无力阻止,知道这男人计量已久,今儿自己不可能躲的过去,遂逃避的闭上眼,眼泪却不禁滑落下来,她觉得屈辱无奈还有些不知名的恐惧,想起前因后果,梅鹤鸣的手段,她这不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窟了吗。
梅鹤鸣早想了她这些日子,今儿把她旷来,就是要收了她,哪会放过她去,梅鹤鸣什么人,当初在明珠院,宛娘跟他一谈条件,他把宛娘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这妇人不想跟他,说那些话,也不过是想利用他摆脱当时的困境,这是个相当聪明的妇人,她以为摆脱了困境之后,他梅鹤鸣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吗,他梅鹤鸣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更何况为这妇人他还费了不少心思。
正是暑日,宛娘身上只穿了一件细青布的裙子,腰带一落,梅鹤鸣两下就扯了下来,见到里面的美景,即便梅鹤鸣都不禁暗赞一声,这妇人真是个尤物,里面一件玉色的薄绸抹胸,映着这雪白酥胸,上面两点红樱从薄绸中透出来,说不出那么诱人……
梅鹤鸣忍不住低头噙住,□半晌儿,抽开她腰间的汗巾子,褪下亵裤,宛娘浑身不住的颤抖,不知梅鹤鸣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她这会儿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烫,几乎控制不住,理智偏偏很清楚,清楚的知道被梅鹤鸣挑弄的身子,越发不能自己。
梅鹤鸣是真觉自己这番心思没白费,就凭宛娘这身细皮嫩肉,这一双小巧精致的小脚,就让男人恨不得化在她身上……
梅鹤鸣揉搓了那双玉白的小脚半晌儿,终于挑弄足了,把宛娘按在炕上,他立在炕下,撑开两腿,扶着自己腰间的物事,缓缓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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