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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虽然低垂着头,宛若忠诚信徒。可表情阴冷、语气也无一丝敬意。
“你是最低贱的奴隶,跟狗又有什么区别?”
姜扶桑冷笑着,伸手勾住他脖颈上的项圈,用力一扯,少年几乎要扑倒。
看他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可下一刻,她联想到了自已的命运,是人是狗根本就不是自已能决定,声音陡然拔高。
“都沦为贱奴了,还想着要活的体面尊严?当真是好笑至极!”
她表面上是在骂少年,其实是在骂她自已。
“白濯,你的傲气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还想反抗本公主?做什么春秋大梦!”
“本公主是你的天,天说你是狗你就是狗!容不得反驳!”
恶狠狠地说:“被控制的人不配有尊严。你的生死都攥在本公主手中,敢抗拒本公主的话就是找死!”
她胸口积压的情绪像是失控一般蛮横地四处冲撞,无处发泄。
攥着项圈的手用了力。
白濯被勒住脖子,先是疼痛和咳嗽。
“不……不敢……咳咳!咳……”
他双手掰着项圈,挣扎着脸上鼓起血色。宽鹿皮坚韧无法被扯断,她的手收紧,他几乎窒息。身体的力量因为呼吸不畅而被卸掉,眼前的景象逐渐发花,冒着金星。
张开口却连基本呼吸做不到,说话更不行,只能发出“啊”和“不”等简单的音调。
这一瞬间,他再次感受到过去曾经历多次的可怖濒死感。
她是真的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