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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手臂被抬起,接着前胸贴到某个宽阔柔软的平面上,像小时候荡秋千似的一起一伏。
沈思澜睁开眼,反应了片刻,才发觉是江临屿背着他。
大腿被托着往上一颠,沈思澜底盘不稳,下一秒双手便向前搂紧。
“醒了?”江临屿停了停脚步,问。
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笼罩下的错觉,沈思澜觉得这人刚才的语调特别暄软,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被子,可以由着你躺进去翻来覆去地打滚。
“嗯。”
他小幅度地动了动身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觉得这样让人背着不太好,便说:“放我下来吧。”
江临屿没推辞,背挺直了一些,让沈思澜以一个特别安稳的角度落了地。
沈思澜很轻地甩了甩脑袋,睡了一小觉,虽然也没有清醒多少,但好歹也不再走得出之前的醉酒步态了。
他看见前面的江临屿把之前背在前胸的书包取下来,斜挎在一只肩上,于是走上去,托起书包底座掂了掂。
“好重。”沈思澜说。
“也还好。”
“那你刚才岂不是背了一个人加两只包?”
“嗯。”江临屿点头,又加上一句,“你很轻。”
沈思澜思绪沉沉,花了两秒钟时间去思索,最后把这句话归结为江临屿的夸奖。
他很明媚地笑了一下,在月光下,眼睛亮亮的,像江临屿遇到三条的那天晚上一样。
江临屿拉着人往前走,沈思澜不肯,非要在他后面帮他托着书包。
江临屿无奈地把脚步放得很慢。
月光被云层遮挡又放开,洒下来便明明暗暗,宛若粗糙制作的黑白琴谱,他们走在光影交错的地界上,就像缓慢弹奏一首中世纪的古老民谣。
沈思澜踩着江临屿的影子,脑子里混混沌沌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有些懊恼地突然停住,在旁边的路牙石上坐下,抓着头发说:“我头好晕。”